系盘扣的的手一顿,谢清砚短促而低沉地笑了起来,就势捏了捏她的腰肉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檀禾眉梢细细动了动,略有些疑惑问:“为何,不是都在一起了吗?”
“我们还未成婚。”谢清砚平静道。
又是这套说辞,檀禾记得很清楚,当初她想抱他睡觉,也是用这句话来堵她。
檀禾轻哼,别过脸,显然是不想被糊弄。
谢清砚叹气,抱着她坐好,继而低下头,在腮颊细细密密地亲,流连至软唇,连声音都不自觉变柔和了。
“阿禾,哪怕现下成了婚也不可,之后要行军前往朔州,还会同北临打仗,若是有孕呢。”
说话间隙,大掌抚在檀禾柔软平坦的小腹上。
无论是男是女饮用的避子药,都极为伤身。
再是那些千奇百怪的避孕妙术,也难保无万无一失。
女子有孕于母体而言本就凶险,再者千山万水,舟车劳顿,他不敢拿她身体去赌,绝不能出岔子。
从前他未曾有过,不知情生欲念会如此难熬,转而又想左右不过就这半年的时间,能忍则忍。
檀禾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来,迷迷糊糊听见他这句话,细下想来,的确很有道理。
是她没想过有这茬,被冲昏了头脑。
倏地,脑中又灵光一闪,檀禾觑着他,又理直气壮地弱声提醒:“不是还有别的法子么,可以不进——”
未说完的话被一巴掌拍了回去,瞬间鲠在喉中。
谢清砚长指掐住她脸颊,另一手重重打在她臀上。
看来她懂得真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