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温和宁定,极少会露出这副表情。
“再使劲。”见此,谢清砚漆眸中兴味更浓,甚至开心地笑出了声。
午后,冯荣禄估摸着檀禾午歇醒来的时间,照例送来一碗冰酪到书房。
门被叩响之际,檀禾下意识松唇,往谢清砚怀中缩了缩,欲盖弥彰地将脸埋进他颈窝里装睡。
谢清砚胸腔震动,似乎是笑了下,他将人全然罩在怀里,对外道:“进。”
见人还睡着,冯荣禄端着玉碗轻手轻脚进来,猝不及防瞥见搭在殿下肩膀处的素手,衣袖半坠,雪腻的腕间挂着一圈玉。
这玉镯还是元后娘娘留给日后太子妃的。
冯荣禄虽早已知晓殿下心意,但还是会心一笑,放下冰酪后缓步退出。
“已经走了。”谢清砚第一次见她露出羞赧的神态,颇为新奇地唔了声,“你竟也会害羞?”
谢清砚还当她什么都不怕,毕竟男女情事上,她着实是不知矜持为何物,但他当真爱极了她这份胆大。
檀禾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,她只知道,她不想让旁人看见他们在亲昵。
见他取笑,檀禾嗫嚅一声:“因为我们在……偷情。”
偷情?
定又是从话本里学来的,一知半解。
谢清砚默然一瞬,一字一顿正色道:“我们是正经关系,往后那些禁书别瞎看。”
思来想去,还是回头全给没收了好。
檀禾扁了扁嘴,不看她怎么学,怎么往他身上使。
谢清砚端起书案上的冰酪堵住她嘴,冰凉甜腻,檀禾咬住勺子不肯松口,笑意盈盈地在同他玩闹。
惹得谢清砚作势又要凑过去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