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感觉事情远不止这般简单,太子此举似乎是有意为之。
谢清乾并未察觉,他压低声音:“宫里传出消息,西北乱了,镇北王欲要造反。谢清砚近来要领十万大军前去攻打朔州,届时周边兵力调往西北,京中兵马亏虚……”
董淳峰一听,沉默片刻后,觉得有理。
镇北王褚渊可不是乌阗岐王那个酒囊饭袋,他是块难啃的硬骨头,麾下兵力雄厚,这么多年来,连皇帝都恨的牙痒痒。
若真能打起来,对于他们而言,的确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。
怀王和董家的出路也只能在此了。
……
放走董淳峰,谢清砚的确是故意而为。
仁宣帝企图借他的手铲除异己,想要高枕无忧,他又岂会让他如愿。
正如檀禾那日玩的九连环,以退为进,不失为一个诱敌深入的好法子。
如今哪怕没有养兵的确凿罪证,谢清乾也得了仁宣帝的猜忌。
谢清乾坐不住的,任是再浓厚的骨肉血亲,一旦涉及到那把龙椅,皆可厮杀抛却。
只可惜,去了朔州,便不能亲眼看见这一出好戏了。
此刻,谢清砚颇为气定神闲地靠在圈椅中,冷峻的眉目低敛着,眸底聚集出深重的浓墨。
只是,再好看的戏也比不上眼前的美人拥吻。
他一目不错地盯着檀禾,不肯错过她绯红面上一丝表情。
跨坐在他膝上的少女乖巧闭目,长睫颤颤。
谢清砚手掌来到她的腰窝处,隔着夏衫,不紧不慢地打转按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