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未果后,她舔舔红润的唇瓣,拍了拍他宽阔紧实的肩膀,疑惑地道:“殿下……你怎么不继续了呀?”
语调同样是凌乱不稳,尾声勾着天真与纯稚。
话音甫落,颈侧一紧,皮肉被炙热的唇齿咬住,看似又狠又急,实则谨慎地收着力道,带着泄气的意味。
“别乱动!”他咬牙切齿。
“哦……”她弱弱一声。
谢清砚极力隐忍,似是不见有半点缓解,他翻身坐到床榻边,伸手揉了揉檀禾滚烫的滑腻脸颊。
“你先睡,别管我。”声嗓暗哑得不成样子。
说罢,他径自起身快步离开。
被抛下的檀禾怔了半晌,目光四下里乱转,有些想不明白。
檀禾静自思忖着,那两箱子话本定要都快快翻完,她还是有好多不会。
约莫一柱香后,男人裹挟着一身凛冽水汽踏进殿中,面目已恢复平时的沉静淡然。
此刻月色如水,透窗而入。
月光照得床榻上的人儿明眸皓齿,雪肤红唇,薄被随意搭在腰间,勾勒出绵延山谷的柔和曲线。
檀禾撩眼看他,一眨不眨,既纯又欲,是无声的引诱。
谢清砚看着她,眸色越来越深,调息吐纳,缓了几息后走过去。
待人上了床,檀禾随即如小狗耸鼻般凑近嗅闻,没有澡豆的清香,唯有冷气扑面而来。
不知是方才那一遭缠吻,还是夏日晚本就燥热不堪。
此刻,这股凉气来得着实是舒缓身心,清凉无比,檀禾立刻手脚并用地抱紧,笑嘻嘻道:“你去沐浴了,唔,好凉快。”
她又发现殿下一个好用处。
隔着薄若蝉翼的衣衫,轻盈无骨的身子肆意舒展,挤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