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扑在颈项上,是不容忽视的敏感炙烫,檀禾被灼得迷迷糊糊的。
她努力想着,接下来是该怎么做的?
哦,咬弄他耳朵,看他是否会喘。
这叫耳鬓厮磨。
檀禾攥住他衣襟,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惊奇发现,殿下耳垂上居然有粒红痣。
她小心翼翼地碰摸下,而后两片薄唇轻启贴近,想咬覆在上。
觉察到耳际略微潮热的气息,谢清砚微阖上晦暗如夜的眼眸,垂在身侧手掌不自禁紧扣在细腰上,指节因用力泛着白,仿佛带着锋棱。
“笃笃——”
一声突兀的叩门声骤然响起,满屋暧昧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正欲行坏事的檀禾被吓得惊弓之鸟一般弹起,手还揪住男人的衣领不放。
谢清砚眼疾手快将人一手捞住,按在怀里拍抚,神色微变,冷声朝外道:“进来。”
门被人从外推开,朱鹮大步跨进,躬身之际恰见抱在一起的两人。
他眼珠乱转,瞥向别处:“禀、禀殿下,宫里传召,有要事相商。”
说罢,也不等应声,脚底抹油般一个箭步退了出去。
剩下两个人都静了一瞬,互相对视着。
檀禾脸上浮起可疑的淡淡
红晕,扁了扁嘴,没曾想过会出师不利。
烛光下,清晰照映出谢清砚眼眸中的浓郁浮沉,望着眼前人娇艳欲滴的芙蓉面,倏地整个人朝她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