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糕点的甜腻被冲淡些许,檀禾点点头:“我幼时嫌弃药苦,都是师父抱着哄我吃的。”
有些久远的记忆随着他的问声纷至沓来,檀禾似乎陷入回忆中,情不自禁地又想搂抱他。
谢清砚目光漆暗,不肯放过她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。
他想,果真是如此。
谢清砚按着那截软腰,将人往怀里压了几分,双臂收紧,是十足禁锢的姿态。
但檀禾不觉,她甚至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,也十分有安全感。
谢清砚倏地俯首,面容压下来,高挺的鼻几乎与她的挨着,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睛带着深厚情愫,直直望进檀禾眼底。
两人唇间的距离不过咫尺,蒸腾着热气的呼吸不断交织,唇瓣愣愣就要磕碰在一起。
太近了,近到檀禾呼吸一滞,脑袋宕机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倒是心脏莫名反应很强烈,呼之欲出地要跳出来。
像是要发病的征兆。
良久,谢清砚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,哑着声音:“檀禾,孤不是你师父。”
檀禾讷讷出声:“我知道啊。”
她又不是男女分不清的傻子,当然知道殿下是殿下,师父是师父。
谢清砚语气平淡,却暗藏着强硬:“你不知——”
“殿下,我先吃颗药缓缓再同你说……”
在愈跳愈烈的心腔中,檀禾渐渐开始思绪迷离,她无暇顾及其他,迅速截住话茬。
话未落尽,她赶忙掏出贴身携带的小瓷瓶,往外倒着药丸,抿进口中吞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