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砚修长的手指捏着剩下的九连环,弯曲紧握时,指骨骨节凸起,显得充满力度。
檀禾不懂打仗,只一目不错地凝视着他不断变换的长指,不敢有半分走神。
离得近了,檀禾便感觉一股清冽的沉檀淡香扑面而来。
他随意低首,说话间,低沉的气息洒在耳尖上,酥酥麻麻的,令檀禾不由自主打了激灵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一点一点从耳尖攀过,顺着脊骨划到尾椎处,激起一阵电闪炸雷,不疼却痒。
她将这一异样归为寒颤。
于是,檀禾迅速用足尖一翘,勾住锦被将它缓缓地往前拖拽,盖住自己肚子以下的身体。
谢清砚的长指微滞,目光不由在她拧起的细眉停了停:“冷?”
檀禾点了点头,又往他臂弯下凑了凑取暖,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,闷声道:“似乎是有点。”
她整个人呈虾子状缩在身旁,谢清砚立即扯过锦被将她裹紧,而后解着。
掌下是手感软腻的骨与肉,令他心猿意马,在环扣皆数被取下后,谢清砚停住手,问她:“可会了?”
静夜中,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极为平静。
过程很是繁杂,檀禾虽被他带着眼、手、脑并用,最后还是忘了许多步骤。
但她决定先自己试上一番,不会再找他:“我试试。”
这九连环谢清砚玩得极熟,闭眼都能脱环再套回去,于是他将环扣熟练地还原至原状。
他慢慢松开手,却未再执起书,而是虚揽着她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