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士翎以为他爹是怪他嘴大,将消息传了出去。
他们说的一回事吗?!
董淳峰顿时虎目朝上一翻,没救地看向这个儿子。
董家是二皇子的母家,二皇子更是董家在朝中的倚仗,他们注定是要休戚与共,患难相随。
他早说过,不能动太子,早些年獠牙为利时都使不上绊子,更何况是如今。
扳倒太子唯一的办法,只能是等他自己病死。
怀王府内,谢清乾脸色铁青,书房内的地上茶碗四碎五裂,周遭的下人见状却丝毫不敢上前清扫。
谢清乾知道,他被太子狠狠摆了一道。
谢清乾从出生起便与谢清砚不对付。
明明他们只差不过半天,为何谢清砚能做太子,而他却只能屈居其下做个再普通不过的皇子。
都因他母亲是皇后,背后元家又势力庞大。
之后,元后逝世,元家败落,可他依旧稳坐太子之位。
母妃告诉他,太子生有怪疾,是个活不长的,让他耐心等着。
可他等不及了,高兴地站在楼阁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一身黑衣的少年,轻蔑道:“你是太子又如何?”
谢清砚恍若未闻,脚下步伐没有丝毫停滞。
他继续追着道:“你死了,这个位置自然就要轮到我。”
终于,谢清砚停下脚步,缓缓抬头望他。
那双湛若寒潭的眼睛,仿佛在看一个蝼蚁废物,没有想象中的隐忍盛怒,甚至连不屑和嘲讽都没有。
威压扑面而来,他像个杂耍的戏子一般,站在戏台上任他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