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,她眼皮开始上下打架,捂唇打个哈欠,就要翻身睡去。
忽而一个鲤鱼打挺抱被坐起身,她眼眸瞪大望向那道帘子。
嗯?!
殿下方才怎么是穿帘而过的!
那儿是何时有道门的!
檀禾犹自惊诧着,而后再次后仰,整个身子砸进锦被里。
还是明日再说吧。
这厢,谢清砚拎着海东青坐在长案边,长指抬起它的爪子,从它足上解下卷成细条的纸。
海东青似乎终于知道自己方才做错了事,不断地将脑袋往他手心塞。
那怂样儿不像是万鹰之神,倒像个撒泼打滚的狗儿。
谢清砚瞥了它一眼,面无表情地将它推开。
它不知怎的钻进了檀禾的房间,估摸着是闻到了生人的气息,被吸引了过去。
他静静摊开纸条,眸底暗涌,如黑云压城。
烛光映衬下,纸上写着——
“北临蠢蠢欲动”
……………
翌日清晨,檀禾起身洗漱一番,想起昨夜惊心动魄的遭遇。
她望向墙壁上那道帘,悄摸掀起帘子朝里瞥去。
竟还真是道门,只不过被帘子遮的严严实实的,她来这几天都不曾发现。
檀禾知道隔壁是太子寝殿,可不知道的是竟然就隔了个帘儿。
这下好了,他要是再毒发,甚至不用开门跑去隔壁,直接掀开帘便到了。
檀禾喜滋滋地想着。
下一刻,她猝不及防和一双眼眸对视上。
檀禾莞尔:“殿下,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