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很快传来她自暴自弃的丧丧声音。
“好了,都饿着吧,三天别想吃饭了。”
闻言,谢清砚在这边悄无声息地扯了扯嘴角。
冯荣禄心底发毛,总感觉太子殿下这些时日有些不对劲,具体是哪儿不对,他也说不上来。
难道是这毒还会让人能无端发笑?
况且这笑还与杀人时的冷笑不同。
冯荣禄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……
乌阗有一种鬼名曰食魂鬼,夜间会循梦而来,它站在你的床前,空洞的眼眶看着你熟睡,弯身凑近嗅闻一番,而后利爪敲敲你的脑袋,如若你不醒,它便会划开你的脑门,大快朵颐地吸尽脑髓。
白天时,元簪瑶央着她讲讲乌阗的事儿,其实檀禾对乌阗也不甚了解,只能挑拣着师父曾和她说的那些志异奇闻,说与她听。
当时,元簪瑶打了个颤,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,惊声问她。
“你不怕?”
“不怕,”檀禾摇了摇头,静声道,“这些都是编造的,我在深山老林里住了这么多年,都不曾有食魂鬼来找过我。”
元簪瑶咽了下口水,一言难尽地盯着檀禾看了半晌。
是她忘了,檀禾并不是寻常的娇弱女郎。
天色渐晚,元簪瑶满脑子里全是檀禾讲的鬼故事,实在是坐不住打道回府了。
这故事檀禾听了十几年,幼时她生病疼得睡不着,师父便讲这个哄她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