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禾放下了悬着的心,长长舒了口气,秋水般的眸里迸出巨大的喜意。
“好啦!”她眉眼弯起,高兴道。
或许是她笑的太明媚,谢清砚薄唇边也噙了难得一见的笑意,
片刻之后,檀禾一一拔出银针,收拾好。
她没敢掉以轻心,迎着谢清砚的目光道:“我不确定之后还会不会出现,殿下定要多加留意,一旦再有,你得叫我。”
谢清砚自无不从,低低地嗯了声。
他垂眸看着被她扯得大徜的衣襟,抬手一一整理好。
说话间,冯荣禄正端着药急忙进来。
檀禾直起身,揉了揉泛酸的腰,“殿下喝药罢,我回去了。”
冯荣禄刚放下碗,跟后诶声:“女郎慢些,等等奴婢,奴婢送您回去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谢清砚正坐于案前处理公事。
隔壁一直在咚咚作响,有几人在来回走动,似乎是在搬弄桌凳。
谢清砚头疾这些年,一直喜静惯了,因着杂扰的声音在头疾发作时,颅内更会如利锤重击。
此刻,他不自觉皱了皱眉看向冯荣禄。
这东宫里大大小小的琐碎杂事都是冯荣禄在管,谢清砚从不过问。
冯荣禄触及到他不悦的眸色,这才想起还没禀告殿下,如实道:“西厢偏殿离寝宫这般远,奴婢怕万一殿下再如昨夜一样突然发作,来回又累着女郎,便将隔壁那屋子腾出来给女郎住了。”
太子寝殿旁还有一间屋舍,当初修缮时开了一道门连通寝宫,本是想着做小书房方便太子处理公事的,但太子更习惯在东厢书房,这些年也就空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