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问:“做甚?”
谢清砚不语,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盒,甫一打开,一阵清幽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。
他挑了一点在指尖,将她袖口往上推了推,轻轻摩挲在他留下的印痕上。
冰凉的药膏在肌肤上晕开,慢慢渗透,带来些许灼热感。
但檀禾心思完全不全在上。
“这是什么药膏?”
檀禾仔细端详着,轻轻嗅了嗅,闻到了淡淡雪莲的味道,似乎还有阴行草。
“百草霜,”谢清砚应道,停顿了半晌,然后才缓缓地说,“之前在北地驻守过,边境苦寒,又常年冰封雪冻,易生寒疡,军医便研制了这活血化瘀的药膏。”
之后再回到上京,他也随身带着。
檀禾没经历过那些,乌阗冬天再冷烤烤火就过去了。
檀禾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药膏,心痒难耐。
她情不自禁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:“殿下……”
轻柔温润的声音飘在谢清砚耳畔。
谢清砚撩起眼帘,望着她,眉梢微动,“想要?”
谢清砚早看出来了,从他拿出百草霜的一刻起,她的眼睛就没挪开过。
她似乎对所有人都能一视同仁,唯独对这些药,仿佛见了便走不动道。
“嗯嗯。”檀禾诚实点头,看向他的一双眼眸纯粹静然。
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之后会还与你的。”
她只是想看看里头还有些什么药草。
话音刚落,她手里便落下了个瓷盒,似乎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