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若不回赠那次的雨夜刺杀,怎对得起二皇子苦心忍耐那么久?
只是可惜了,他们没能挑破二皇子的喉咙。
翌日,天光明媚。
正值午时。
曲廊下,黄雀撸起袖子,将手怼到朱鹮面前,得瑟道:“瞧见没,女郎半夜起来亲手给我包扎的。”
朱鹮瞥了眼移开视线,有些无言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一天都快说八百遍了。”
“呵,我不过才与几人说过,到了你嘴里便成了八百遍,你就是酸得慌。”黄雀心情愉悦地挑了挑眉道。
“你若是这么想,那我也没法子。”
两人走开几步,你一嘴我一嘴,夹枪带棒地还击回去。
影卫里除了她和朱鹮话多,其他几个都是锯嘴葫芦,闷声不响,没意思得很。
拐角处正撞上一人,一身雪青衣袍,身形看上去格外颀长挺拔,通身清贵沉敛,不怒自威。
黄雀与朱鹮一顿,站至一侧,立即正色道:“参见殿下。”
谢清砚垂着眼面庞冷峻,视线无意落在黄雀的手上。
气氛陡然一静,一阵莫名心虚爬上黄雀心头,她悄无声息地收起那只伤手。
心里暗暗道,也不知方才那番话被殿下听到了多少。
谢清砚没说什么,自他俩身前径直走过。
黄雀长长舒了一口气,见殿下好似是往药阁方向去,疑声询问:“殿下是要去药阁?”
谢清砚低低地嗯声。
黄雀念及于此,跟后自顾说了句:“女郎这会儿应当还在午歇呢。”
回廊蜿蜒曲折,绿意环绕,尽头通往一处毫不起眼的僻静殿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