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东宫,冯荣禄有些迟疑地轻声问:“殿下当真要用檀女郎说的……血什么引?”
谢清砚徐徐地道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冯荣禄挠挠头,他倒不是有怀疑女郎的意思,只是,听她说的那般险恶,万一稍有不慎……
呸呸呸!
冯荣禄心底赶忙呸了几口,止住胡思乱想。
东宫,谢清砚径直回到书房,正见黄雀三人候着。
“可有受伤?”
三人齐声:“回殿下,不曾。”
他们同是影卫成员,与黄雀、玄鹤身在明不同,朱鹮、乌鹫两人一直都被太子安排
隐在东宫暗处。
黄雀另道:“刺客共有五人,身上无任何特征,且剑上正如檀女郎所言,无一例外都淬了毒。”
究竟是哪方派来的,还不得而知。
这些腌臢,蹲了这么多天,总算憋不住出手了。
谢清砚点了一点头,话锋一转问:“她呢?”
黄雀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殿下问的是檀禾。
“女郎已经睡下了。”
黄雀临走时,还偷摸撩帘看了她一眼,怕她经历晚上那一遭腥风血雨会害怕,结果睡得那叫一个香。
心底不由啧啧称奇。
真是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分毫。
谢清砚目中微光一闪,回想起刀光剑影中,她神情坚定,明明身子颤得不成样子还能潜静从容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