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些污秽是否敢造次。
谢清砚神情漠然如冰霜,眸底厉色一闪而过:“近日兴许会见血光,不可松懈。”
他口吻轻描淡写,黄雀却是神色凝重,抿紧唇:“殿下放心,属下会时时注意。”
谢清砚一根修长的指节轻叩桌面:“玄鹤。”
倏地,屋内的烛火无端晃了两下。
残影一瞬,一个形如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屋内,毕恭毕敬地待立着。
“去乌阗檀家好好查一番,事无巨细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翌日,偏殿。
用过午饭后,檀禾歪在廊下藤椅上解乏,春日里午时的日辉晒在身上,舒服极了。
清风袅袅,春絮飘晃,满庭浮动着一缕缕馥郁花香。
不多时她就开始打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,实在熬不住了,便扯过身上盖的薄毯,蒙住脸直接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鼻端隐约传来一缕似曾相识的清冷松香。
紧接着,周围空气仿佛也渐渐沉凝下去,像是山雨欲来前的征兆。
这一番异样惊醒了檀禾,薄毯下的一团动了动,她迷迷糊糊拉开一截,露出半张脸,懵怔望去。
一道强势迫人的阴影严丝合缝地裹着她,像堵高大深默的墙,将光明与静谧完全隔绝。
男人身形挺拔如芝兰玉树,他站在近前,一身黑色宽袍广袖,腰封滚缀金织联珠纹,再往上,是一张面无表情的俊容,无声散发出巨大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