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桃挑了挑眉,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怎么会?‘朕’一言九鼎啦~来张嘴~吃瓣橘子,本公主亲自为你剥的呢~可辛苦呢~你看我手都黄了呢!”
“啊——”
明夷伸出脖子,接过九公主所谓的劳动果实,嚼了嚼。
“是不错……不愧是贡品……”
又翻过一本折子。
“公主说得是……婢子不担心。反正您那亲亲驸马是苏澹的儿子嘛,您肯定得赦免苏家,我当然不着急。”
萧桃一怔,随即恼羞成怒。
“……算你狠!以后别想让我给你剥橘子了!”
明夷掩嘴轻笑,提着宫装站起来,潇洒地甩下一句。
“橘子公主既然能自己剥,那想必折子也自己批吧?”
萧桃看着她的背影,气得跺脚:“臭小乙,翻天了啊!本公主回头就给你家谢令辰穿小鞋你信不信!”
“随便随便!”
明夷冲自家公主挥手。
“我俩有什么关系啊?他怎么样都行。公主您让他不穿鞋子都没问题的!”
生气归生气,压迫归压迫。
九公主本人依旧不忘抓紧时间吃喝玩乐,日常偷懒。
最后没人支使了,干脆就直接宣布罢朝,政务隔空送公主府……堆着。
她还让沈卓去管理刑狱。
这会儿又开始谋算把王玄清和谢令辰都招来。
干点实事儿。
谢令辰还在那乐呢,进了御画监以后成天春风得意的。
完全没有察觉到大难临头。
萧桃一脸期待地趴在桌子上,手里拨弄着一支羽毛笔,转头看向沈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