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倒也是个好时机。
她悄然转动左手袖口中藏着的暗器机关。
银芒一闪,一缕寒光直逼皇帝身侧护卫的咽喉。那人应声倒地,鲜血浸红了地砖。
“萧桃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皇帝怒喝,衣袍猎猎作响。
萧桃不答。
她有回答的义务么?
眼神锁定在空中某处。
她使阴招从来没负担的。
破空声炸响,一道黑影自高檐跃下,身姿轻灵如燕,落地时袍角猎猎翻飞。
奇兵正是王玄清。
皇帝神情骤变,欲召禁军,然而下一瞬,冷光贴颈而至。
太极剑寒如霜雪,稳稳架在皇帝的喉间。
持剑之人衣袍翻飞,面容笼在薄雾般的夜色中,唯有那双眼,带着一股从容与讽意。
“陛下,”他的语气平静得诡异,却在静夜中清晰无比,
“请让他们停手。”
楚明语等人僵住,刀锋悬在半空,既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。
空气像被凝固,四周只余粗重的喘息声和血腥味。
“没错,我就是苏澹。”
皇帝终于开口,嗓音低沉却清晰,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冷静仇意。
殿前一瞬静寂,唯有风声吹拂宫灯,摇出一地微光。
萧桃负手而立,眸色平静,似早已算到这一局的胜败。
她冲皇帝点点头:“棋到终盘,也该认了……父皇。”
情势眼看着一片大好。
谢宁麾下的军队忽然一阵骚动。
“干得不错么。”
仿佛打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