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桃心中咯噔一下。
“你是说皇后她杀了父皇的其他孩子?你是猜的还是有切实证据啊?”
“萧桃。”
萧熠的声音中带着绵长的恨意。
萧桃也很熟悉。
每个在深宫中浸泡多年的人身上都不免带上这种味道。
“这个皇宫里,没有谁是无辜的。你也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萧桃默然不语。
皇后总归是没有很对不起她。
母妃也是自己跳楼的。
除了之前谋算让她嫁人那事——可毕竟她也不是自己亲娘。
所以她不怎么想说皇后的坏话。
而且自从上次在长公主的陵墓中被水泡过后,她就更加不想了。
萧熠长叹一声。
“我可真没想到啊,多年的绸缪,居然会毁在九妹妹你的手上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外面的禁军,神色复杂,似悲似怒。
“就算地方上都是我的势力,可那又如何?”
萧熠语气里满是自嘲:“这可真是阴沟里翻船啊。”
被指“阴沟”的萧桃有点生气。
现在的他总体来说还是有那么一丝像疯子般的骇人。
莫非这疯癫也是会遗传的么?
便也不愿再给萧熠留什么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