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缓缓点头:“如果这个药方没出错的话。”
而且,他隐隐觉得……这药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有好些配方,他都曾在父亲的医案里头看到过。
“行了,那就确定了。”
萧桃一脸便秘地将方子丢回了桌上。
皇帝不会主动做这些让人抓住把柄之事。
至于政敌……开始使用方子的时候萧熠都还小呢。
明夷将点心在案几上摆得整整齐齐。
自己现在是长庆宫唯一的侍女了。
总得尽职尽责地给自家公主投喂点心,顺便给自家公主那无名无分但深受宠爱的驸马准备各种需要的工具。
不然九公主可能真的会嗷嗷叫。
嗯……
这会儿她家公主半倚在窗前,目光穿过摇曳的窗纱,落在庭院深处的梅树上。
手中捧着自己泡好的热茶,茶雾袅袅升起。
明夷很满意,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公主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萧桃只是看着窗外景色,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划动,眸色深远。
忽得嗤笑一声。
“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?因笑王谢诸人。”
“……公主?”
明夷微微一怔。
她知道自家流氓公主有时也会学文人雅客伤一下春,悲一下秋。
但基本上内容都是嘲讽或装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