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至此,萧桃猛地睁开眼,转头看向雾气笼罩的沈卓。
“这可能么?要是能做到这种事,得是什么样的人?”
萧桃用手指敲着浴桶,眉头紧皱:“一个女人,扮演我的父皇这么多年,还不露破绽。她自己肯定不可能还兼顾原本的身份。那你说,她会是谁?绝对不可能是农妇之流。”
沈卓沉思片刻,低声答道:“定然是对你父皇的行为举止极为熟悉,同时又对皇家事务了如指掌的人。这等人……不仅需要心思缜密,还要有超乎常人的胆量和手段。毕竟,她之所图乃是皇位。”
他的语气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。
“是啊,本公主都还只敢在脑子里想想呢!”
萧桃猛地一拍浴桶,水花溅起:“是了!这样的女人能有几个?”
沈卓默默擦了把脸,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更清醒:“你是怀疑……长公主?”
这话一出口,他的心微妙地波动起来。
这样的猜测,无异于在他心中拨开了一道隐痛的伤疤。
那是一个与他血脉相连、却从未谋面的存在。
按太子的说法,长公主是自己的生身母亲,可又因不知名的原因,将自己弃如敝履。
萧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复杂情绪,顿时敛起了戏谑,及时展示自己的母性光辉。
前提是——如果真的有。
“那个啥,如果我父皇真是你娘,那不是更好么?咱们就可以和她当面对质了!大不了,问个清清楚楚呗。”
她目光灼灼:“她没死,这可是好事,别伤心哦。”
沈卓也被那天真热情所惑,不由自主地低下头。
“嗯……”
萧桃闻言,露出一抹得意之色:“对吧,我也觉得我说的超级有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