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桃吃饱喝足,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,转而开
始只会指挥明夷上妆。
她一边叼着蜜饯,一边嫌弃这儿不对,那儿不够像,倒好似个最挑剔的画师。
沈卓和谢令辰在那帮忙。
王玄清不多时也进了帐,加入沈、谢二人。
没多久,谢宁的人便牵来了快马,还送上干粮,看得出是替他们铺好了后路。
等到明夷扮妆完毕,谢宁亲自来看了一眼。
帐中火光摇曳,把“裴若昭”的面容映得沉沉稳稳。
乍一看,确实已神似七八分,可在神态上还是觉着差了那么一线。
“没什么啦。”
萧桃却不以为意,随手拿起一片果干嚼得咯吱作响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反正萧熠已经很多年没见裴若昭了。”
帐外风声如锉。
营帐内,炉火噼啪,映得甲叶森森。
萧桃携“裴若昭”与谢宁入帐。
此时,司马璋等人业已在内等候。
萧桃开门见山:“裴若昭我带来了——条件也简单,我要回宫。”
“此事非我能定。”司马璋抬眼,语气平直得像一口冷井。
萧桃嘴角一翘,随手从袖中取出细颈药瓶,在灯焰下晃了晃:“将军最好能定。母妃她身子弱,我已喂下调理之丹——三刻一服,失了时辰,人就难保了。”
明夷收到萧桃给的信号,恰到好处地虚弱一咳,唇畔溢出一点猩红,身子也抖若风中残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