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。
那逃回去的王妃。她不仅设下计谋囚禁他,还趁机戏耍了他一番!
想到这里,拓跋辰的怒火就喀喀往外冒。
愤怒如一股滔天的火焰,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此前的记忆更是如噩梦般涌上心头——那个隔间狭小,他连转身都困难。
更不用说,他竟然被限制得连吃喝拉撒都需经人同意。
这还不够,那位自称“良善”的九公主还贱兮兮地刁难他,故意遣人递来冷硬的馒头和凉茶。
一定要灌了给他。
绝对是故意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听自己讨好她——如厕都不得自由!
这像话么!
以那个女人的性格,她怕不是得让整个天下都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涮的。
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怒意,战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。
拓跋辰握紧了缰绳,骨节发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
这会儿王玄清居然还不怕死地凑上来。
提到“九公主”,那就完全是撞在拓跋辰的枪口上。
旌旗猎猎作响,寒风吹动甲胄间的金属碰撞声,拓跋辰的怒气几乎凝结成一张看不见的网,将周围人压得透不过气来。
“她逃回南梁,你当我不知道?阿那……”
闻声,后者当即上前。
“哥哥!”
又一匹枣红骏马奔至拓跋辰身侧,拦下了那马鞭。
马上的红衣少女不是拓跋幸又是谁。
“幸儿,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