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桃皱了皱鼻子,有些警觉起来。
“又是什么邪教不成?”
“具体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王玄清摇了摇头,连日来的风餐露宿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疲惫。
“但听我爹的意思,是某种武装团体吧。”
“哦,杀手团体啊。”
萧桃轻轻哼了一声:“那不奇怪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一顿,揣起胳膊斜睨王玄清:“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人呀!”
“这……”
王玄清沉默了一下,眼神垂落:“我……不否认。”
毕竟能身居高位的,哪能有什么清白。
一饭一水,皆是民脂民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度看向萧桃,语气十分落寞:“他们现在也都付出了代价。现在我大哥、二哥和父亲都被流放到边境,我一路跟随而来。父亲并没有让我想办法救他,只是嘱咐我,要将姨娘救出来。”
萧桃眨了眨眼睛,很是迷惑:“姨娘?”
谁啊?
“嗯,”王玄清捏捏眉心,一副头很痛的样子。
“父亲很爱重她。”
沈卓微微皱眉,想起个人来:“是不是那夜我见过的那个?”
王玄清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他嘴角动了动:“姨娘她亦被充入军中。”
“什么嘛……”
萧桃声音里透着些许不满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搞这些!还有你啊!”
她点点人。
“怎么不去救你娘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