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看着拓跋辰的背影消失,屋内重归平静。
他低头看着萧桃,手心冷汗直冒。
床上的萧桃,依然一动不动,俨然一副“仙逝”的模样。
只留下他一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会儿就是配药都来不及啊!
而且贸然用药,难说会不会影响她的身体。
沈卓一筹莫展,而拓跋辰吩咐的正午很快就到了。
这会儿萧桃已经装殓完毕,安然地躺在之前装兵器的一具棺材里。
沈卓站在棺材边,一阵无力感涌上。
她看起来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,脸色丝毫不像死人。
别说拓跋辰了,随便找个人一看也知道此事有鬼。
沈卓吐出一口浊气,将药箱放下。
就在刚刚,他硬着头皮向拓跋辰请求——为九公主的“遗体”化妆,以免因仪容不妥而亵渎死者。
他本是想以此拖延时间,也想过拓跋辰可能会从中作梗,没想到对方居然轻而易举地答应了。
沈卓默默打开药箱。
他们大概早看穿了萧桃还活着的事实。
那么,现在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?
他只是个随侍的太医,别说改变拓跋辰的决定,在这队伍里说句话都没有什么分量。
大梁陪嫁的像样使者都没一个,周围均是些太监宫女,根本帮不上忙。
沈卓轻叹一声。
再说了,这样的时刻,谁会愿意来替她说上一句话呢。
思来想去,他从怀里取出一小瓶褐色的药剂,喂入萧桃唇间。
那药液带着浓烈的刺激性气味,他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他现在能制作的所谓解药,不过就是些刺激性强的药物罢了。
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