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所言,可有凭据?”拓跋辰穷追不舍。
明夷上前几步,提裙跪下:“回殿下的话,这药水是奴婢放的,与旁人无关。”
萧桃一愣,随即急道:“你胡说什么啊小乙!”
自己已经失去小甲了,这会儿她又跟着添什么乱呀!
明夷抬头看向拓跋辰。
“奴婢不过是想替公主出气。”
经历过了青州那次,她还是认可沈卓这个人的。
即使自己不在,相信他也会陪伴公主的。
如今这局势,只能尽力先保住公主。
沈卓眉头微蹙,刚想出声,又被拉住。
萧桃深吸一口气,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她冷冷扫过在场众人。
“够了!”
萧桃最终还是选择保沈卓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打算放弃明夷。
“这不过是某些人想借长庆宫之名大做文章罢了。谁若想拿我的人开刀,本公主必不会袖手旁观!”
萧熠的神色依旧淡然,他微微抬手指向那瓶药水,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:“证据在这里,现在不是讲人情的时候。”
萧桃气得声音都发颤:“这是栽赃!你想想,怎么可能时间控制得这么好?还有,明夷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萧熠淡淡一笑,目光落在萧桃脸上,仿佛看透了一切:“因为你不愿意嫁给拓跋辰。”
萧桃怔住,随即反应过来,声音陡然提高: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脸色变得难看,胸口因愤怒而起伏不定: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这是还在和拓跋辰谈价码,又知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,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