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完全是要一哭二闹了。
“呵……“
萧熠缓缓起身,走到萧桃面前,目光居高临下——萧桃没来由地觉得厌烦。
春水里浸着冰渣子。
“巧了,多日不见,皇兄我甚是想念,你在这待一个月也无妨。”
“你!”
萧桃一时语塞,却又不愿在气势上落了下风,便梗着脖子硬撑:“那我……我就去父皇那里告状,说你欺负我!”
萧熠轻轻嗤笑,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:“小九要告状,父皇也得听得见呀。不如这样吧,我答应你出宫,但条件是——你得片刻不离我。不然,你就留在太子宫陪我研读佛经,探讨佛理,如何?”
萧桃脸色一变。
可她又别无选择,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那就……全听皇兄安排吧。”
才不要留在这里探讨什么佛经呢!
萧熠满意地笑了笑:“这才乖。记住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萧桃老大不情愿地拉长了话音。
回到寝宫时,萧桃的胸口激烈起伏着,显然气得不轻。
明夷瞧她这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公主,瞧您这气势汹汹的模样,还真像打了败仗的小母鸡。”
萧桃瞪了她一眼,低声咬牙道:“小母鸡个头!我这是战略性示弱,是为了胜利!明白吗?”
用了撒娇卖萌耍赖威胁十八般武艺,好歹是换得萧熠松口了。
她容易么她!
中秋夜。
宫外。
王玄清一把拉住沈卓的手臂,半是拖半是拽地把他往前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