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这伤口形状很不寻常,不多时,便有了结果。
“这致命伤口……是禁军中的一种特殊兵器造成的。”
案旁,王玄清正捧着一本画本,随手翻阅。
“禁军……”
他的脸色在烛光的印衬下半阴半阳。
“司马璋掌管这些禁军……他可是我父亲的心腹。”
站在一旁的谢令辰听闻,一合纸扇,语气干脆利落。
“事情很简单了,那就是他背叛了你爹。”
“呃……”
当真是越说越离谱了。
王玄清愣了一下,合上画本。
“算了,我去禀报父亲吧。也说不定……就是因为手下的人没有约束好,才出了纰漏。”
沈卓看得出,他一时间也难以接受这么多信息。
况且,他仅仅只能看到尸身上的痕迹。
尸体背后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,很可能才是案子的关键。
“也好。听听大人如何说。”
书房内烛影摇曳,王珣宽袖轻垂,负手而立。
他微微侧首,瞥了眼王玄清,目光终是落在大儿子身上。
“司马璋不会背叛我。他是我一路提携上来的。但禁军中人,也不得不防。”
“是。”
王宥之低眉敛目:“父亲,那个楚明语,我已经处理了。”
王珣微微颔首。
清冷的月光照在案头。
“马上就要中秋了。太子交代要办大法会,为陛下祈福。禁卫军这块是你在管,你要密切注意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