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才道:“三弟,有时候二哥可真羡慕你。你什么都不在乎,可我……”
王玄清放下笔:“别想太多了,二哥。一日不过三餐,夜眠不过七尺,动与不动,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?还是活得轻松点好。”
王宜之轻叹一声。
他到底还是不明白自己的苦衷。
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看得开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王玄清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:“好了,咱爹还指望着我们把这事善后呢。”
又回头朝王宣之眨了眨眼:“二哥,听我一句话,还是收收心吧你。”
既然父亲没有再追究小妾和卖官鬻爵一事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
王宜之忍不住拍他一记:“你这个混小子。”
就在王玄清跳出他二哥房门时,王珣踏入了一间雅致书房:“宥之。”
“父亲。”王宥之站起身,深揖行礼。
他面色淡然,素色长袍上绣着极细密的云纹,腰间一块古玉,在烛光下微微泛光。
一副沉稳模样,很像王珣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王珣摆摆手。
他随手拿起书案的册子翻了翻,语气淡淡:“这件事,你怎么看?你觉得,始作俑者是不是太子?”
这件事,当然是指蜂蜜酒、管家与守城军中自己的心腹死亡事件。
“孩儿以为……”
王宥之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很有可能。”
现在朝局晦暗,皇帝称病,他们都没法直接面圣,宫里传来的消息,他们也无法百分百地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