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一笑,似是再不愿多言,迈步向前走去。
沈卓只好跟上。
才与王玄清出得院门,便见一个中年男子快步从侧院方向走来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,照出那急匆匆的背影。
他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,却遮得严严实实。
王玄清眉头一挑,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唤道:“呦王叔,你这抱着什么宝贝啊,鬼鬼祟祟的?”
显然是和人很熟。
王忠的脚步一顿,抬头见是王玄清,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笑意。
他抱紧了怀里的东西:“见过三公子。其实……也没什么,是给老爷送养生药酒的。”
王玄清走近两步。
他浓眉一挑:“爹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?”
“这……”
王忠年近五十,背脊微微佝偻着解释:“是……太子送来的蜂蜜酒,老爷吩咐了拿去。”
说话间,他似乎忍不住低咳了两声。
闻声,王玄清关切道:“王叔,你没事吧?”
管事的摆手,声音略显虚弱:“无妨,三公子。我只是有些发烧。多谢三公子关怀。”
王玄清朝他点点头:“发着烧还抱着东西乱跑,赶紧回去歇着吧!这样吧,酒我替你送了。”
管事的连连摆手,将酒罐护在胸口:“这可不行,老爷吩咐了,我得亲自送过去才好,耽误不得。”说着,他行了个礼,便匆匆向后院的方向走去,脚步快得像是怕被王玄清擒住一般。
王忠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王玄清朝沈卓摊摊手。
“看到了吧,我家的人,我家的事,都很古怪。接下来……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乱子呢。”
“玄清……”沈卓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。
“莫这么说……”
王道长的嘴像是开光了一般。
翌日,这王府便已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