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一时无法将那个在棺材边指挥若定、闹得鸡飞狗跳的陶夭和这个被传为‘唯命是从’的公主联系在一起。
“这只是传言罢了。”
他的声音沁上些许冷意:“不代表她真的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在这世上,风评有时候比真相更重要,不是吗?”
王玄清身在道观,却对其中弯弯绕绕门清。
眼见气氛有些僵硬,谢令辰挥舞酒杯,笑道。
“好了好了,喝……嗝……”
未待沈卓伸手去扶他,王玄清已将这醉鬼稳稳按下。
在场两个喝茶之人都清醒得很。
沈卓声音中带着些疑惑:“可是,当今天子不就只有太子一
个儿子么?你父亲……王丞相为何不支持他呢?”
王玄清放下杯盏,似笑非笑: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其实,政治派系并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意味深长:“现任皇帝确实没有其他儿子,但你别忘了,皇帝的几个兄弟科室可有一堆儿子呢。这些皇族子嗣,哪一个不是对皇位虎视眈眈?”
就算这江山只剩下中原腹地。
沈卓的表情变得凝重,手下意识摩挲着杯沿,思索着王玄清话中深意。
那么,陶夭也会被卷入争储的风波之中么?
他更习惯这个称呼。
“不过……”
王玄清回忆着装死拿牌位迎亲那日:“我是真的没想到,九公主她居然知难而进,仍是嫁了过来。”
当时,他就混迹在自家的道士师兄弟之间,暗中观察情况。
他很快就发现,公主有武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