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画和人不一样。画画是可以控制的,但人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谢令辰咂咂嘴,似乎不怎么甘心。
他喝酒喝得有些上头,一些话就这样脱口而出。
“你看我就也有些喜欢明夷姑娘!她对我已经不向从前那般冷淡了!”
沈卓愣了一下,谢大公子显然是醉了。
一旁的王玄清噗嗤笑出声:“这倒是个新发现了。”
谢令辰晃晃酒杯:“怎么了?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?”
“也是。”
王玄清失笑,随即转向沈卓:“我也喜欢当道士,从小到大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沈卓你喜欢验尸,愿意做一名仵作,不也是在从心所欲?”
沈卓的目光落在他二人间,似乎在思索。
“喜欢从来不是为了什么结果。”
王玄清的语调依旧平淡,但字字敲进沈卓心里。
“若你甘愿放弃倒也罢了,若你心里始终放不下,又为何要害怕承认呢?”
谢令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对嘛!先喜欢了再说。”
将世家公子的放浪形骸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这样吧,我再跟你们说一件事。”
王玄清将清茶举到嘴边,浅饮一口:“你们知道陶夭要嫁的人是谁么?”
他们都还是更习惯称她这个假名字。
“其实……”
谢令辰猛地站起身:“什么?是你啊……?”
他意识到,这么指着对方很是无礼,便又放下。
“怎么会是你?你是琅琊王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