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辰直接无视了陶夭的怒火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衣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缓缓举起:“我以我的身份,还有我大魏的神灵起誓。我所言非虚。”
“你谁啊你!”
陶夭离得远,一时半会看不清魏辰手中所拿之物。
“还有你们那什么破神!”
她怒起来口不择言。
魏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没待他开口,身边侍从们皆单膝跪地。
亲随阿那声音洪亮:“这是大魏的君主。”
一瞬间,四周鸦雀无声。
半晌后,围观的百姓才开始窃窃私语。
目光在陶夭与魏辰之间来回流转,显然不太敢相信眼前的情景。
就连陶夭,脸上的愤怒硬生生停滞了片刻。
北魏的君主?
拓跋辰?
那老皇帝刚刚嗝屁,这是新继位的。
居然那么闲跑到他们大梁来偷鸡摸狗!
一定有阴谋!
陶夭很快反应过来,仰起头,继续虚张声势。
“北魏皇帝了不起啊?我们大梁是讲律法的,本姑娘才不会怕你!”
她的声音清脆,试图激起大梁百姓对北魏的愤怒。
他们年年骚扰边境,搞得家国不宁,梁人早积蓄了很多愤怒。
明夷轻松跃下,同树棺中的陶夭耳语。
“公主稍安勿躁,事关大局,别激怒他。”
“……”
陶夭咬咬唇,眼神很是不甘心。
拓跋辰微微一笑,似是已经胜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