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怎么样,过来让我看看!”
“我没事,都是皮外伤。”
沈卓自不愿让她担心。
“给我看!”陶夭一脸“公主殿下的命令你敢拒绝”的威胁神情。
虽然她这个公主现在就是个空壳儿,只能在熟人那耍耍威风。
陶夭趁沈卓不备,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她知对方必顾及自己,不会用力抽回手,便是握着他手掌细细检查。
“我让小乙给你带的伤药你用了么?”
“用了,这伤痊愈尚需时日……”
沈卓的目光落于陶夭脑袋上盖的黑斗篷上。
有了她,阴暗的牢房也不再暗无天日。
陶夭在那跟人黏糊了半天,直到躲懒睡觉的牢头都醒了还不肯走。
沈卓苦劝无果,她甚至还抛了一锭银锞子给那狱卒,强行将探监时间续了一波。
顺便张罗着给沈卓换间舒坦的牢房。
看在银子的份上,牢头殷勤地一一照办。
直到对方的回笼觉结束,外头传来阵阵鸡鸣,陶夭才裹着斗篷偷摸从大牢溜走。
后面的几天,就一直在郊外那农居望眼欲穿。
每日都要对明夷催上好几遍。
毕竟这边陲小城是没有什么八卦小报的。
往日,九公主在宫里的消遣除了贵族宴会,就是民间话本邸报。
明夷耐不过自家主子的软磨硬泡。
准确来说,她不怕对方硬泡,却总是败北于某人的撒娇。
公主脑袋都快在她怀里钻出一个火苗了,一口一个“好小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