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发现又如何?”陶夭脸皮厚度明显高于常人。
“就不走就不走!你是我夫君啊!”
陶夭在牢外耍赖,牢里的沈卓默默无言。
自己不过一地位低下的平民,何德何能,做公主的夫君?
他不敢多想,也不愿再想,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袖,像是攥住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。
沈卓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你既说是我娘子……我这里还有些积蓄,包括父亲留下的几处田产、房屋契约,在邻县的沈记棺材铺。钥匙你问邻居拿即可。你要记得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卓顿了顿,目光落在陶夭挑选一下午才挑中的那张明丽俏脸上,声音带着浓浓眷恋。
“出城后,千万不要再回来了。找个远离朝堂纷争的地方,好好过日子。”
陶夭怔住了。
她没想到沈卓竟然是在担心这个。
片刻后,她皱起眉头:“沈卓,你不怪我隐瞒?还害你入狱?”
本来,自己一通胡搅蛮缠,也是怕他怪她欺瞒。
沈卓抬起头,目光哀戚:“我是一个仵作,身世低微。”
门不当户不对。
“文不成,武不就,我……不能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她合该配一个门第显贵的世家公子。
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是留下些力所能及的保护。
“……你这是把我看扁了?”
陶夭气急败坏:“我用不着你保护,我自己会保护自己!”
这时候她倒是忘了自己好几次水里来火里去,差点就下去见阎王了。
“你别误会……我知你心性,也知你聪明机敏。但……”
有一瞬间,沈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,但很快,就被他强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