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时候,他们总是带着苦大仇深的秘密,等待他的发现。
沈卓只觉自己胸口染上阵阵酸涩。
“小陶,你可千万不要有事……”
周围是一片漆黑,牢房内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
沈卓心头的不安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裹得密不透风。
理智告诉他,赶紧入睡,养好身体,才是上上之选。
可前额与指尖传来的一阵阵抽痛却时刻折磨着人。
让他夜不能寐。
此时,忽有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死寂。
紧接着,是重物落地之声。
牢房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,带来一丝凉风。
原是那锁已被轻而易举地击落在地。
“沈公子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边传来。
沈卓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一缩。
是明夷。
沈卓顾不得手上伤口崩裂,急急撑着地面欲起身:“陶夭她人呢?”
若不是男女授受不亲,他真想冲上去好好质问她一番。
明夷从从容容地关上牢门,扫了一眼他微显憔悴的面容,不急不缓道:“别急,我们得谈谈。”
好像这大牢是她家开的那般旁若无人。
沈卓的目光紧紧盯着人,语气未免急切,听上去还有些冲:“我只问你,陶夭她现在还好么?”
他知陶夭素来聪明机警,也知她有时会玩些险棋,因此心里实在无法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