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谓的忠诚,就是在不告知当事人的情况下,用暗器将他杀害?然后去布一个毫无意义的局?”
“不这样,我……还有她,怕是都活不到今天。”
魏辰眸中的玩味散去了一些:“而且,这局又岂会是毫无意义的?”
这一计,不仅是试探她,也是除了身边的奸人,也是为了打击了那帮信奉萨满教的贵族势力。
魏辰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掌控。
看来,自己还是要好好绸缪一番才是。
陶夭果然被魏辰这话吸引了注意力,眼里泛上些探究之意:“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?你不想北魏的议和使团成行?”
他既然在暗中走私乌金兵器至北魏……就应该是主战的?
魏辰上前几步,似是想要同陶夭耳语。
沈卓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,充当了相当称职的碍事大灯笼。
“我当然有我的目的。”魏辰慢条斯理,尾音甚至微微上扬。
逗弄人已经成为了骨子里的习惯。
“目的么……”
顿了片刻,便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神情,随即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:“我不想告诉你。”
“谁稀罕啊!”
陶夭气得。
“你那目的不就是把失去夜明珠的责任归咎于我们,破坏和谈?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魏辰的回答很可疑。
却又不肯再多透露更多。
陶夭心中疑云翻涌,只能试图在脑内梳理线索——失窃的夜明珠是要交给议和使团的,魏辰之前报案时也对提过它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