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颇显亲昵地啄了啄他的衣领,像是在撒娇。
陶夭看着这一幕,手一松。
留下沈卓一人握着绑鸟麻绳,有些尴尬——扔也不是握也不是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陶夭指着魏辰的手抖如筛糠:“都是你自导自演的?”
魏辰轻轻摸了摸肩上的鸟,目光从陶夭脸上掠过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,带着点复杂的意味:“没想到啊,还是被你们给识破了。”
不过,这场戏演到这里也差不多了。
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陶夭愣了半晌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魏辰,你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!驯鸟还用它偷自己家的夜明珠,杀自己家的管事,你讹诈啊!”
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:“武德?”
“我们大魏武德充沛,南梁想必深有体会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面色微微变化。
无他,一竿子打翻一船人。
“魏辰!”
陶夭面色阴沉。
她可忍不了北狄的嘲笑。
“你杀人后利用大鸟盗走夜明珠,装神弄鬼又贼喊捉贼,可是觉得大梁朝廷会因你外邦商人的身份网开一面?”
她故意不提所谓的贵族,而是以士农工商的最底层给人下马威。
魏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:“夜明珠是我的,管家也是我大魏的奴仆,整件事都和你们南梁毫无关系,你也说了,不过是协同办案,你们的官府凭什么追究我的责任?”
“……”
陶夭反驳不能,只能耍赖:“你说得倒是轻巧!可这只鸟刚刚还啄得我满头是包,你是不是也该赔点医药费?”
魏辰深沉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显然他还是有些招架陶夭那些突如其来的逻辑。
由是,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眼中掠过一丝莫名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