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这儿。”沈卓点点伤口。
“……”陶夭眯了好一会儿眼睛,这才发现那细如牛毛的伤口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真正的死因是因为暗器?那只鸟只是障眼法?可是暗器是从哪里来的?从气窗?”
“那鸟的确啄伤了死者的脖颈。”
沈卓眉峰一紧。
“……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沈卓抬起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角度不对,不是气窗。暗器差不多是平行扎入他脖子的,所以……应该是从门边发射的。”
陶夭歪着脑袋,虚比了一下手势,忽而一拍掌:“那就是有武林高手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沈卓眸色深远:我听说,北方寺里的武僧,有一门独门的秘技,善用暗器。”
“这么说,这高手就是北魏自己人咯?”
陶夭眼睛一亮,觉得甚是有趣:“他们这是窝里斗?有意思……”
沈卓抬眸看她一眼:“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。若真是武林高手,我们得加倍小心才是。”
陶夭当即挺直了腰板,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胸口:“我大梁才不怕北狄呢!咳咳……好臭!“
陶某人终是破功。
“我先去外面吃哦!”
她抓了几个包子就往外跑。
“剩下的你负责解决~”
沈卓失笑。
一想到她只是为了陪伴自己,只觉心头一股暖意滚过。
熨帖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