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某小奸商的重点却不在这里。
掉钱眼儿里的她使劲扯着沈卓袖子。
见状,魏辰趁机拱火:“我以为你们家是娘子管事?”
“没错没错,我做主了哦……”
陶夭话音未落,沈卓便跟上一句。
“我是她夫君。”
他神色淡定,语气自然。
“……”
陶夭眼里闪过一抹诧异,接着就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。
搞什么嘛,最后还不是要承认嘿嘿!
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王玄清收入眼底。
他抬手捅了捅陶夭的背,压低声音提醒:“收着点吧,别让人看笑话了。”
陶夭轻哼一声,飞速转头反击:“单身道士就羡慕吧!”
“……”
王玄清一时语塞。
如鲠在喉的结果就是同沈卓一边一个地哀声叹气。
陶夭已经开始卷袖子:“那咱们什么时候签契约?”
没错,开心归开心,生意归生意。
魏辰放下手中茶盏:“明日巳时,你来找我吧。”
翌日,刚过卯正。
陶夭一袭轻便的短襦长裙,提着一个算盘进来。
魏辰正悠然地品茶。
茶香与檀香交织,倒是一派闲适风情。
陶夭嘴角一挑,扬了扬刻意带来的算盘,开门见山:“魏公子,咱这棺材生意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