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老板还说了,让你们好好检查检查,货物有没有问题。还有哦……咱们这运棺材钱可是要另算的!”
她开始绕来绕去。
虽然不见得能有效,可眼前这异族奸商明明可以将他二人全都抓了,不知为何却又迟迟不动手。
那么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这人或有所图,或因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来历而忌惮三分。
鉴于对方是个商人……那说不定就能以利诱之。
“哦?”
魏辰微微一愣,随即笑出声来:“为何运棺材的钱还要另算,你们可知这棺材本就属于我?”
他的笑容天生阴柔,弯起的唇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,竟消融了一些因高鼻深目而显得过于凌厉的贵气。
“那是因为运棺材很可能晦气啊!”
陶夭知道——越是危险,就越不能乱了方寸——毕竟这对脱险并无助益。
便是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讲究当然是有的。”
说着,她还顺手拍了拍沈卓的胸膛:“要不你问他?他很擅长做棺材的。我们俩已经做了好些年的棺材生意了。”
“按照民间的习俗,抬棺材的人会被认为沾染了死者的气运。”
沈卓的内心其实很紧张。但受了陶夭影响,加上这本就是他的专长,也接得流利。
“这些人常被称为‘阴差’或‘送路人’,路人遇见,往往远避。”
沈卓的目光落在魏辰脸上,似是在揣度对方究竟能信几分:“还有一种讲究,抬棺之人若没能走完路程,或中途使棺材落地,便会将晦气留在半途中,害人害己。因此,运棺材的事,总得加倍小心。”
他的语气渐渐放松:“正因抬棺材需要承担额外的风险和仪式,甚至得请人烧香祈福、净身洗尘。所以费用需给得高些。”
陶夭眨巴着眼睛:“对吧,其实我们就是想多要点辛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