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卫龙有南岭口音么,又是用的南岭的草药制毒,这很奇怪么?”
陶夭啪地躺成大字型。
沈卓瞧了眼,很是自觉地拿过一旁的蒲扇替她扇风。
陶夭迎着小风,舒坦地眯起眼。
只是没过一会儿,某夭蛾子就不能美滋滋地躺平了。
小手双管齐下,使劲挠着腿肚子,人也扭曲成一条蚯蚓。
“怎么这么多蚊子!?行了行了!就分析到这吧,后续等机会找上门来再行动也不迟!本姑娘要睡了!”
她耐心已然完全告罄了。
“……”
沈卓在一旁的包袱里翻找起来。
他摸出一小罐花蜜,轻轻蘸了些在指尖,涂在人手腕脚踝上。
陶夭享受着这般周到的服务,笑得同开了花似的:“沈卓,我想到一个好主意!”
沈卓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眼看她:“什么主意?”
他有预感——是个馊主意。
“不是要做生意发家致富嘛!咱们可以改良我那个暗器匣子呀!”
诨号点子王的陶夭自信满满。
“呃……”
沈卓忍不住提醒:“你不是说那东西很难制作么?还得花费不少银子。”
“所以我说用牙签代替啊!只要削得尖,也能当毒针用,而且成本很低!”
陶夭絮叨着她的伟大计划,从暗器匣子如何发射,到材料要用什么。
只是没一会儿,语速便越来越慢,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。
沈卓低头一看——早就梦会周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