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转头开始狂盯沈卓的口袋,语气里透着几分疑惑:“你居然随身带着肉干?是专门防狗,还是准备宵夜?不对,你不是吃素的?怎么,改主意了?”
“不是。我只是……”
沈卓淡定地拍了拍手,目光从那条狗身上移开,语气平静:“……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轮到王玄清疑惑了:“不时之需?”
沈卓顿了顿:“小陶之前总是抱怨干饼不好吃,特意备点零食。”
“哪有……”
陶夭刚想说什么,却被狗的低吼声吓得又缩了回去。
然而,就在大家放松下来时,一抹灯光明晃晃地照在了陶夭屁股上。
看守闻犬吠而来。
“什么人!”声音凶狠而警觉,高举着手中的灯笼试图看清来人。
王玄清斜睨着陶夭,嘴角泛起干笑:“好嘛,肉干是管住了狗,可惜没管住人,咱们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陶夭急了,低声催促:“这里你武功最高,倒是想点办法啊!”
不等王玄清动手,沈卓忽然开口:“大爷……我们……饿了三天了,想讨点吃的。”
管事举着灯笼的手一转,打量了沈卓一番,目光扫过他略显苍白的面容。
“……饿了三天?哪儿来的?这俩是你谁?”
他又看看沈卓身后人,眉头皱得能夹住一片秋叶。
“娘子?兄弟?”
“没错!旁边那个是我哥。”
陶夭反应很快,赶紧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:“大爷,我们真是走投无路了。要不,您赏口饭吃吧,我们可以帮忙干活的,只要管我们吃住!我们干什么活都行!锅碗瓢盆、扫地烧火……”
王玄清立在一旁,忍住笑:“其实,我还会看风水,还能给大爷你算命。”
“算命倒是用不着……”管事眉头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