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……你看我干嘛!”
后者忍不住抱住胸。
语气里满是戒备:“你是想报复我么?”
“这话怎么说的……”
王玄清有些无奈:“我一出家人还能报复你?”
这姑娘的被害妄想是不是太多了些?
陶夭哼了一声:“那可说不准啊。你看那个南岭奸商不还给你们捐款了?”
“因为咱们青玄观就在他商队入城的必经之路上!人家也不是刻意过来捐款的……”
王玄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。
“不过,说来也很奇怪,观主让他在缘簿上留下名姓,他却拒绝了。观主再三挽留,他也只是把你之前拉来的棺材给拖走了。说是有用……也不知道有什么用。”
除了劈了当柴火或是当修屋顶的用具。
“好啊!”
陶夭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跳了起来,挥着小拳头捶打王玄清的胳膊。
“好啊!你居然把我捐赠的棺材送人!过分啊!棺材不要钱的啊!”
“善缘自有其去处,贫道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陶夭还想再说点什么,沈卓及时走了过来,制止了二人的闹腾。
“这种手法表明……凶手杀人,很有可能是临时起意。”
陶夭沉思了一会儿,拍拍沈卓的手臂。
“那咱们是不是该查谁这毒叶的渠道了,还有谁和张虎结怨。”
沈卓点了点头:“没错,这些线索应该是破案的关键。”
“还有这块木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