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以为那是陶夭替沈卓运送尸体。
“多谢陶姑娘美意,不过这棺材还是留着停您自己吧。”
陶夭摸摸马头,也不恼。
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死板,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?”
王玄清叹了口气,伸手一指那风中飘摇的捐款木牌:“若是陶姑娘真有心做善事,不如先捐几两银子?”
“捐银子呀……”陶夭眼睛一转。
“当然行了,前提是你把青玄观的地按市场价抵押给我!”
土地买卖那是暴利啊!
陶夭兴致满满地搓手。
王玄清叹气。
他是道士,不是傻子。
“不是,你怎么不去抢?你这么财迷……你家沈卓当真能受得了你!”
闻言,陶夭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。
她怒瞪地上的道人,将袖口里的钱袋扔过去。
“要你管啊!哼!”
“这是?”
“沈卓给的!”
嘴上虽强硬,但陶夭的确是被戳中了痛处。
想到沈卓,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明明自己都已经豁出去表白了,他还是那副优柔寡断的样子。
什么“不配”,压根都是借口!
就是不够喜欢她哼!
明明对着沈瑟瑟就非要把人带回家的!
陶夭越想越气,一甩袖子,头也不回地留下一板车棺材,策马而走。
王玄清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慢悠悠站起身,走进青玄观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