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一直都很自私。
所以即使知道这样不妥,却从未对二人现在的关系提出拒绝的话。
如今……更是说不出来了。
沈卓摸上胸口。
他知道,自己其实一直眷恋着这种感觉。
他想要和常人那样拥有亲朋好友。
从陶夭来了以后,渐渐的,衙门里的人也不再视自己为洪水猛兽。
这一切……都是托她的福。
而他,不但没有感谢她,反而……
沈卓看看那具
骨架。
曾几何时,他的朋友,就只有它而已。
只有它,可以不带任何偏见的听他诉说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自己也不必对着它强颜欢笑。
一直以来,他都觉得,它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了。
直到……
沈卓叹口气,安置好骨头回房的时,陶夭已经睡着了。
呼吸平缓……四仰八叉。
似乎连梦里都在宣告“本姑娘天下第一”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,勾勒出几分娇美的面庞。
沈卓走到床边,缓缓蹲下。
陶夭平时总是一副机灵狡黠的模样,此刻却显得出奇安静。
沈卓抬手,替人掖好有些散乱的被子。
他下意识地停顿片刻,手轻轻拂过陶夭的发梢,像是怕惊扰她的美梦。
旭日初升。
陶夭在床上伸懒腰。
沈卓已经起来了,正在整理床铺。
那厢,陶夭盯了人背影一会儿,决定不指望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