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显然很享受陶夭的一惊一乍。
“他不是赶去救人,反是将她的牙齿一颗颗拔了下来,现在还收藏着呢……又将尸体埋回地里头。听说啊,是他娶的那富家夫人要求的,她很是善妒,见不得漂亮女人,这才……”
他故意话说一半。
陶夭听得头皮发麻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一家变态!”
一旁,沈卓的手紧紧按住棺材板。
随时准备出击。
为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冷声道:“行了,带着我的答案,安心地上路吧。”
便是朝后头一挥手。
打手们立刻压了上来,黑压压一片。
唯手里大刀寒光闪烁,粹着逼人的杀气。
陶夭紧抓沈卓的衣袖:“怎么办?咱们这次不会是真要凉了吧?”
“……还不一定。”
沈卓先发制人,冲人群掷出了棺材板。
“呀——”
陶夭粉拳乱挥,左躲右闪。
这会儿她是一点后招都没有了。
正当二人节节败退之时,庙外忽然传来一清亮的女声。
“还不快住手!”
众人皆闻声转头。
一根树枝从庙门飞入,准确地击落了即将劈下的刀。
为首的捂着手,一脸吃痛,却又没力气叫唤。
疼得。
“最好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家小姐!”
明夷踏进庙门。
“她也不干净……”
明夷身后跟着的是王玄清,依旧一脸慵懒,手中是一把剑。
居然还没忘了吐槽。
随后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