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……这么冷,你再生个火呗?不然咱俩真得冻死在这儿了!”
沈卓手一顿,抬眼瞧了她一眼,带点无奈。
“我没带火折子,生不了火。”
他们出门的时候,根本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,只以为调查一下就能走人的。
那会儿他还盘算晚上吃点什么呢,哪里就能想到还要荒野求生。
“真是有够倒霉的……”
陶夭撇了撇嘴。
“这要是让人知道,我冻死在破庙里,估计能笑掉一地牙。”
沈卓别过眼。
原因无他,某人大喇喇光着俩脚丫子。
“你……在干嘛啊?”他终是没忍住,暗暗示意对方赶紧穿戴好。
“当然是准备烘袜子啦!”
陶夭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戏了。”
她摊了摊手,一脸嫌弃地冲人展示那双湿袜子。
“让我拿体温烘干它那还不如光脚呢。”
沈卓无奈。
他背着身站起来,解开自己的外袍,将湿衣服搭在自己支好的木架子上。
“我也要晾衣服!”
陶某人瞥见了,哪里肯放过。
她三下两下就将自家脱得只余下中衣。
还相当霸道。
“你晾过去点!我都没地方了……”
不等她抱怨完,沈卓便蹲下身。
“你干嘛呢?”陶夭和个跟屁虫一样也撩着裙子蹲下来。
“试试看能不能生火。”沈卓刚刚整理时还真看到几块用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