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于找不到东西发
泄,陶夭干脆恶狠狠地抬脚怒跺地上的棺材板残片,以咚咚声表示抗议。
“你这个混蛋!给我说清楚了!”
“咳……”
沈卓被她逗得有点想笑。
“你别急嘛,我还没说完……从前,我的确是因为没能救下瑟瑟,时常遗憾。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无辜生命就这样在我眼前逝去……尽管最后……我也没能改变结果……”
言及此,他唇边笑意有些微微发苦。
“那现在呢?”
陶夭用愤怒的眼神宣告自己已经相当不满。
“你和她是不同的人。”
沈卓丝毫不慌,直视着她乌黑的眸子。
“我从未将你当作任何人的替身。”
本来嘛,她这性格……方圆百里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人了。
“……”
陶夭耳根莫名有些发烫。
她哼了一声,撇开脸,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“切,哪个稀罕听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沈卓闭上眼,似在忍痛。
“我知道你不稀罕……”
陶夭顿时噎住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什么,便磨磨蹭蹭摸过去,依旧给人包扎伤口。
这次手上力道倒是轻了许多。
“告诉你,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本姑娘就会感动……”
语气故作随意。
“其实我并未……”他并非想要她感恩什么的。
“你也救过我,咱们就算……扯平了吧。”
沈卓的声音依旧低沉。
“扯平什么扯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