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有气无力地答应,声音像是蚊子哼哼。
空气依然闷得让人喘不过气,她勉强撑了一会,最终还是头一歪,靠着沈卓睡了过去。
“……小陶!”
没等到陶夭的回音,沈卓的心不由提了起来。
他抬起眼,看向棺材角。
自己必须要先将棺材钉抽出来,这样破坏起来才事半功倍。
不多时,只听得“轰隆”一声,棺材板被硬生生震飞了出去。
划破长空,又落回地上。
巨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瘆人。
晕得迷迷糊糊的陶夭也因这一声巨响动了动自家脑瓜。
沈卓迅速按着棺材沿爬起来,又半抱起棺材里的某人,捧着她的小脸轻拍。
“小陶!醒醒啊!”
“咦,脸好疼……咦……棺材盖呢?”
迷迷糊糊的陶夭摸摸自家脸蛋。
“飞了。”
“……飞了?”
“飞了。”
沈卓自是知道一具棺材最薄弱的地方是哪里。
“……”
陶夭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深山老林里静悄悄的,除了夜风吹动树叶的声音,什么都听不见。
她不禁狐疑:“那抬我们……啊呸,抬棺材的人呢?”
“刚才我看你快坚持不住了,就破棺而出了。他们现在都跑了。”
沈卓根本没空去管棺材板的问题,满脸忧色。
“你怎么样啊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陶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棺材板飞出去的方向,沉默半晌,忽的冒出一句。
“沈卓,你不会本来是姓刘名沉香吧?不劈山改劈棺了?”
沈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