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忍不住敲着棺材狂吼:“喂!你们过分了啊!”
然而,并没人理会陶夭的抗议。
棺材被抬起来,摇摇晃晃了一会儿,又是砰的一声。
像是被人抬上了马车。
陶夭扑在沈卓身上,盯着棺材板发呆。
沈卓则要冷静得多。
毕竟对棺材,他可太熟悉了。
这会儿,他抱着人,目光在黑暗中迅速扫视,思考着逃脱方法。
棺材虽是百年梦乡,长眠之地,却也和世间万物一样,有自己的弱点。
当然,他的心情也一样很复杂——和陶夭一起被关进棺材,这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。
“生同衾,死同穴,真把这事当浪漫的哦?”
时间不断流逝,陶夭的小心肝是越跳越快,终是忍不住捶了身下人。
“沈卓,你倒是说话啊!还等机会……我们现在怎么办?!”
“……稍安勿躁。”
沈卓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“……稍安勿躁?”
无奈,陶夭只是安静了一瞬。
“我们都快被活埋了!你还让我稍安勿躁?!”
黑暗中,只听得陶夭气急败坏的咒骂声,与沈卓均匀低沉的呼吸声。
“……喂喂,你是不是有办法啊?”
见沈卓一副淡定得要死的样子,渐渐的,陶夭也被他感染,冷静了下来。
她犹豫一瞬,拿手敲了敲木板,又推了推。
“你说啊,他们家这棺材的设计倒是够讲究的,还给咱们留了这么宽敞的地方。啧,真是有心啊。能卖不少钱吧?”